当我来时

我就像一個眺望地平線的孩子

我是一个从头到脚实打实的废物

我正式给我哥办法屁话大王金奖

太陽下的的房子

我希望我下輩子是鋼鐵俠,這樣我就可以一邊聽AC/DC一邊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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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动着唱片机上的旋钮,试图把绿日的歌再放一次,在烈日下,在阳光之中,炎热的天气笼罩我们脆弱的身躯,刺耳的刺啦声传来。他伸手狠狠地拍打唱片机,最后他愤怒地把踢翻旁边的漏气的轮胎,又抓起手边的酒瓶朝着马路砸了过去,愤怒地往后坐在了水泥管上。他似乎隐隐约约听见了贝斯迷幻的声音,顿时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张大眼睛,偷偷地跟着伴奏弹起空气贝斯。威廉转过头来看我,突然笑了出来,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朝我做了口型,沿著嘴唇閉著眼,带我離開去天堂,我無聊得快要瞎了!
“你最近是不是LSD嗑多了。”我凑到他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说得好像你没有,Mike不也是磕了这玩意才...”他似乎突然被掐住了喉咙,把眼睛瞪得更大了,“哥们,把你的吉他借我用一下。”
“你上一秒才跟砸了一把我几千多美元的吉普森,下一秒又他妈地找我要琴,你觉得我会给你吗。”我一脚踢翻了他的手边的罐子,用脚尖狠狠碾碎了他扔在地上的太薄的拨片。断掉的琴弦,脱离琴身的指板,坏掉的拉线板,统统沾满了土。
“我会赔钱帮你修的,你不是在仓库里还备了一把芬达1975吗?艾米丽老哥,快点,我没有钥匙,你去拿了给我,顺便把插线也带着。”他不耐烦地不停催促我。
我站起身,绕过这些废弃的金属物件,被压别的废铁桶,威士忌瓶的尸体躺在车窗玻璃的碎片中,揉成一团的芬达易拉罐,和旧摇滚磁带扯出来的恶心的带子缠成一团,仓鼠的墓地,树枝绑成的十字架已经被风化地不成样子。这个无人处理大件金的堆积处,就仿只有在这里才不会显得突出,我们在这些废弃的玩意中总会感受到一些归属感,威廉总是坐在同一个位置,在唱涅槃的同一个专辑——逃出地面,升入天空。逃离天空,陷入尘土。
我手撑着破白色的奥迪锈漆,爬进废铁堆的中央。一艘船上停着我们的仓库,甲板上丢满了沾满了血的小刀,避//孕//套和装LSD的袋子,我侧身挤到这辆房车门前,费力地把钥匙捅进锁里,锁已经锈得不成样了,车窗都装上了窗帘,黑暗的房间里有一股令人作呕,但是那么熟悉的腥味,看来又有人无视了墙上贴的“做完记得用空气清新剂,抽屉内还有一瓶香奈儿五号香水。”打开手机手电,我拿起那瓶装满百合花味道的液体的喷雾,摇了摇头。
现在这个赌徒唯一需要的是一个行李箱和一辆卡车,他唯一感到满足的时刻是喝醉的时候。 “你这个混蛋要是你再敢动我这把,我就把你们家所有该死的贝斯砸得稀巴烂。”我把吉他递给他的时候威胁地说。
“不用担心。”
他把吉他挂在了身上,揉了揉太阳穴,拨了拨走音的吉他。我坐在他身边,撕开一包椒盐饼干,又重新拧了一瓶早就没有汽的汽水,我给音响插上了线,稍微调了调混响。他很快调好了音,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他对着远处的天空大声地唱:我們是垃圾桶的花,我們是人類機器中的毒藥*。我希望我下辈子是钢铁侠,这样我就可以一边听AC/DC一边上床。

*
“God Save The Queen”

文書問為什麼要選物理專業 我想都沒有想的結尾寫了只有物理可以拯救人類
等死了)

这个超级萌啊

穿jk秋裝的季節終於到了!
終於可以穿可愛的針織衫了

據考證

艾米麗最開始決定叫賽琳娜「薩莉」的原因是因為她前一天拖著吉他上街唱歌唱了一首綠洲的Don’t look back in anger的時候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了賽琳娜(賽琳娜是真的經過了,而且給了這個姑娘二十刀,這首歌歌詞裡有一句,於是,薩莉可以等,就心血來潮叫了她薩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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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進了你的思想深處
你知道嗎
也許你會找到一個更好的地方
你說你從未到達過
但是你所見過的一切
都在逐漸褪色
我要在我的夢中發起一場革命
因為你說我的思緒正在佔據我的頭腦
走向外面的正開放的夏日花叢
在火爐旁站立起來
不要露出你那張臭臉
於是,薩莉會等
在我們上路時,她知道已經太晚了
她的靈魂飄忽不定
但是不要在憤怒中回首
我聽到你說

“Don’t look back in anger ”
Oa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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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sal:

说来惭愧,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学生,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在高二的时候我的美国历史终于不会考到不及格了,扬用自己打工赚的第一笔钱多买了一台ps4,之后我总是和他一起在房间里打美国独立战争游戏,偶尔隔壁的威廉也会来,没有人介意我穿的短裙,我穿的低胸的衣服,我化的烟熏妆,我们只会拿着手柄在电视面前大喊大叫。我会无视报纸上,网页里写满了的受害者都是自己造的孽,女人身上的每一快布料,女人的妆容,女人的腰,腿,乳|||房都是奉献给男人的目光的。


小学的时候历史老师会让我们在马丁路德金纪念日当天,让我们一起一句一句地朗读“我有一个梦想”,当黑皮肤男孩声音颤抖的大声:朗诵让自由的钟声响彻每一个山岗,泪水早眼眶里不断打转,但是始终没有流下来,他的双手握住了拳头,老是站在他的身后,老师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自由啦!自由啦!感谢全能上帝,我们终于自由啦! 


九岁的那年迈克尔杰克逊离开了世界,那夜晚饭我们在饭桌上沉默,一个字都没有说,父亲多次把叉子装在碟子上,扬心不在焉地,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吃。威廉溜进我们家,我们在阁楼里停了好一会儿Black Or White,我听见威廉偷偷哭了,我们没有笑他,他那么喜欢迈克尔。他走的时候已经是夜里的十点半了,他从后院翻进家里,在窗户边冲我们挥了挥手。扬缓缓跟我说:就算一个坚强的男孩也可以脆弱的。我一直觉得威廉是个可爱的男孩,他跟我说他想当卡拉扬一样的不莱梅的音乐家,我的同学却跟我说威廉是个只会做白日梦的小傻子,他们欺负他,把他推到地上,用脚踢他的后背,撕碎他的琴谱。那是我第一次反对群体地站出来,就彷佛耗尽了我一生的勇气。那些人说迈克尔漂白了皮肤,说他猥亵小孩,说他背叛了原来的信仰。在尸检报告出来的时候用纸图案硬生生堵住了他们的喉咙,几乎出了小孩自己,没有人可以理解一个八岁的小孩的世界第一次动摇的那种恐惧。


我十一岁,我母亲过世一年后,塞谬尔找到的第二个对象是个男人。塞谬尔找了一个晚上跟我说,有梦想的孩子都是美丽的,但是许多小孩子不会明白,甚至有些大人一辈子都不会懂,而他们——人类总是会害怕庙会拒绝和自己不同的一切。
女人不应该露面,而政客,名流都理应是光线的男人。黑人是奴隶,是脏的,甚至不那可以和白人们坐在公交车的同一个地方。同性恋是违法的,是违背自然的,他们肯定应该被注射激素,应该坐牢。学院派画家憎恨打破规矩的现代艺术家,称他们道德极度腐坏的粪便。那些恐惧的人不愿意他们走上他们本应该走上的位置,不愿意他们有一点权力,不然他们会挤下自己。
人类给自己定下了无数标准,称之为平常,只要有一点偏离,那便是大罪。男生要坚强,不能掉一滴眼泪。女生要清纯,最好不要吸烟不要喝酒,更不要穿着暴露。谈恋爱的人应该要是异性,不然就太噁心了。他们让孩子们随便做梦,但是又通通告诉他们不能。
我的父亲告诉我:人应该享有同样的权利,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可以随便贬低别人的幸福,只要不在法律上侵犯别人,任何人都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一切事情。 受到父亲的影响,学生时代,我总是喜欢在历史笔记本涂鸦上女权运动的游行,林肯纪念堂前的静坐或者是第一次印象派展览。


然而我花了几年的的时间才能够理解父亲跟我说的那些话,那个时候我是多么感谢他。也在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国父们写下的独立宣言里面的话。它们明明是那么的容易被读懂,我却忽视了这一切——我们认为以下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某些不可转让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
我来惭愧,现在我已经不再是个学生,我却仍然傻傻地期盼有一天不会有人因为不同而被贬低与欺压不会有人因为天生的弱势而被嘲笑并忘记。还有,我想去吃点彩虹糖了。

艾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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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为以下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某些不可转让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